晚上七点半，顾言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。
沈确正在书房处理工作，听到动静走出来：“要出去了？”
“嗯。”
顾言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头发，“可能晚点回来，你不用等我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沈确顿了顿，“需要我去接你吗？”
“不用啦，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顾言摆摆手，换鞋出门。
老地方是市区一家高档酒店的顶楼套房，陆烬长期包下这里，以前他们约会也常来。
顾言刷卡进门时，陆烬己经在了。
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西裤，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端着杯威士忌，听到声音也没回头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顾言关上门，走到他身边，“等很久了？”
“刚到。”
陆烬终于转过身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又移到他颈间，“新项链？”
“朋友送的。”
顾言下意识摸了摸那只小狐狸。
陆烬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条链子看了几秒，然后仰头把酒喝完。
“所以，”他放下酒杯，走近顾言，“你说的‘售后’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顾言迎上他的目光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：“就是……如果我们都还有需求，可以偶尔见个面，像以前一样。
但仅限于身体关系，不谈感情，不过问彼此生活。”
陆烬的眼神沉了沉：“炮友？”
“对。”
顾言点头，“各取所需，简单干净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，只有窗外城市的灯光无声闪烁。
然后陆烬突然笑了，笑意却没达眼底：“顾言，你真是……”他没说完，而是首接伸手扣住顾言的后颈，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陆烬惯有的强势，几乎要夺走顾言的呼吸。
顾言本能地回应，手搭上陆烬的肩膀，感觉到衬衫下紧绷的肌肉。
一吻结束，两人都有些喘息。
陆烬的手指抚过顾言泛红的唇：“你确定只是炮友？”
“确定。”
顾言稳住呼吸，“陆烬，我们不适合在一起生活，但身体很合拍，不是吗？
何必浪费这种默契。”
陆烬盯着他看了很久，久到顾言几乎以为他要拒绝。
“好。”
他终于开口，“炮友就炮友。”
“不过，”他补充，“在我找到下一个合心意的床伴之前，你只能有我一个。”
顾言挑眉：“陆总，这可不公平。
炮友关系应该是平等的，我也有权找别人。”
“那就别谈。”
陆烬的手滑到他腰间，用力一揽，两人贴得更近，“顾言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你想自由，想玩，我都给你。
但至少在我还想要你的时候，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霸道得毫无道理，却又很陆烬。
顾言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但身体己经先一步做出反应。
他踮脚咬了下陆烬的下巴：“行啊，那就看看谁能坚持更久。”
陆烬眼神一暗，首接把他打横抱起，走向卧室。
事后，顾言瘫在床上，浑身酸软。
陆烬从背后抱着他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的头发。
“你那个发小，住你家了？”
陆烬突然问。
“嗯，他刚回国，暂时没找到合适的房子。”
顾言闭着眼回答。
“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，可能一两个月吧。”
顾言睁开眼，回头看他，“怎么，陆总连我房客都要管？”
陆烬没回答，只是收紧了手臂。
顾言觉得他有点不对劲，但累得懒得深究，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凌晨两点，顾言被手机震动吵醒。
是沈确发来的消息。
沈确： 小言，还在外面吗？
需要我去接你吗？
顾言迷迷糊糊地打字：不用，我今晚不回去了。
沈确： 好，注意安全。
明天早上想吃什么？
我给你做。
顾言心里一暖：都行，你做的我都喜欢。
沈确： 嗯，晚安。
放下手机，顾言感觉到陆烬的手臂还箍在自己腰上，温热的气息喷在颈后。
他突然有点恍惚。
前夫在身后抱着他睡，发小在家等他回去吃早餐。
这算什么事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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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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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啦，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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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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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朋友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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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烬的眼神沉了沉：“炮友？”
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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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陆烬突然笑了，笑意却没达眼底：“顾言，你真是……”他没说完，而是首接伸手扣住顾言的后颈，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陆烬惯有的强势，几乎要夺走顾言的呼吸。
顾言本能地回应，手搭上陆烬的肩膀，感觉到衬衫下紧绷的肌肉。
一吻结束，两人都有些喘息。
陆烬的手指抚过顾言泛红的唇：“你确定只是炮友？”
“确定。”
顾言稳住呼吸，“陆烬，我们不适合在一起生活，但身体很合拍，不是吗？
何必浪费这种默契。”
陆烬盯着他看了很久，久到顾言几乎以为他要拒绝。
“好。”
他终于开口，“炮友就炮友。”
“不过，”他补充，“在我找到下一个合心意的床伴之前，你只能有我一个。”
顾言挑眉：“陆总，这可不公平。
炮友关系应该是平等的，我也有权找别人。”
“那就别谈。”
陆烬的手滑到他腰间，用力一揽，两人贴得更近，“顾言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你想自由，想玩，我都给你。
但至少在我还想要你的时候，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霸道得毫无道理，却又很陆烬。
顾言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但身体己经先一步做出反应。
他踮脚咬了下陆烬的下巴：“行啊，那就看看谁能坚持更久。”
陆烬眼神一暗，首接把他打横抱起，走向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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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烬突然问。
“嗯，他刚回国，暂时没找到合适的房子。”
顾言闭着眼回答。
“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，可能一两个月吧。”
顾言睁开眼，回头看他，“怎么，陆总连我房客都要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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